公發布日:960503

類  別:新 聞 稿

摘  要:台灣高等法院有關抗告人胡自雄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所為送勒戒處所觀察勒戒之裁定,提起抗告一案之新聞稿

附  件: (無附件)

內  容: 臺灣高等法院新聞稿(二) 96年05月03日
為抗告人胡自雄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所為送勒戒處所觀察勒戒之裁定,提起抗告,本院合議庭已於今(3)日下午公告裁定主文:「抗告駁回」。其理由見本院96年度毒抗字第137號裁定理由三、四︰
三、經查:
 按「大麻」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二條第二項第二款所列之第二級毒品,犯該條例第十條第二項之施用第二級毒品罪者,檢察官應先向法院聲請裁定,將被告送勒戒處所觀察、勒戒,其期間不得逾二月,同條例第二十條第一項定有明文。
 本件被告於九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二十一時五十三分許,經警採取毛髮送法務部調查局以氣相層析質譜儀分析法檢驗,其結果為:該毛髮之第三區段呈大麻陽性反應,檢出大麻代謝物「大麻酸」,濃度為52ng/ml。而頭髮分段為第一區段、第二區段及第三區段,係頭髮由髮根部位往髮尾部位之生長方向,每一段為二公分長度,愈靠近髮根愈接近採髮日期,愈遠離髮根則愈遠離採髮日期,毛髮第三區段之時間區間為九十五年九月至同年十一月間,又頭髮毒品檢驗係檢驗長期或習慣性施用毒品為目的,對於偶發性吸食者可能無法檢出等語,此有法務部調查局九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出具之調科壹字第○九六○○一三三二九○號鑑定書(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六年度毒偵字第一○二六號卷第三十二頁至第三十四頁參照)、毛髮分段分析檢驗結果(原審卷第六頁)附卷足憑;且被告於接受檢察官偵訊時,亦坦承:「…(大麻)大約六到八個月前…丁小姐(指丁柔安)一個美國朋友來的。她來了二、三天…在王小姐回台那幾天,我每天都有吸,連續二、三天,就沒有…」(九十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偵查筆錄,同上偵查卷第二十三頁)、「…(丁柔安之友人EVONE 到你家,跟你們一起施用毒品,是否在九十五年十一月間?)應該是…(你們前後施用毒品幾天?)二、三天…我是基於好奇及心情煩悶以才跟朋友吸用毒品,其餘沒有施用…」(九十六年四月二日偵查筆錄,同上偵查卷第四十一頁、第四十二頁)等語,再參酌法務部調查局北機組調查員,確於上述時間在被告住處扣得大麻一袋、大麻容器三只及
  大麻吸食器一具,有搜索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各一份(同上偵查卷第七頁至第十頁)附卷為憑。是被告自白施用大麻之時間、地點,既與鑑定結果之估算施用期間相互吻合,並有上揭扣案物品可供佐證,足見被告之偵訊自白已有相關書證、物證補強佐證,而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故被告有於九十五年十一月間,接續施用大麻之犯行,足堪認定。
 被告雖提出其於九十六年四月三日自行至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藥物檢測中心,以同一方法檢測毛髮之檢驗報告呈毒品陰性反應,而質疑法務部調查局對於其毛髮檢驗結果之正確性。然查,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藥物檢測中心所為之鑑驗,並非法院或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零八條囑託機關所為之鑑定,不具證據能力。而被告自行檢測之採樣日期為九十六年四月三日,距上述調查局北機組所採樣之九十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已達十日之久(自行採樣之九十六年四月三日不算入),上開檢驗報告能否反應案發時之真實狀況,尚值懷疑。況法務部調查局使用之鑑定方法,係檢測大麻代謝物—
  大麻酸,與被告事後提出之檢驗報告判斷之代謝物標的相同,由此足見法務部調查局之鑑定報告並無違誤。據此,被告於九十六年四月三日採樣之毛髮,雖經送驗未呈大麻類毒品陽性反應,尚不足為其有利之佐證。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藥物檢測中心鑑定報告,不足採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已如上述,則無再傳喚該該鑑定報告之鑑定人張耀仁助理教授作證之必要。抗告意旨以此指摘原審未依其聲請傳訊張耀仁助理教授,自不足採。
 本件係於九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經調查局北機組持原審法院之搜索票,搜索被告台北市信義區信義路五段十六號十樓之二住處而當場查得大麻毒品,被告於翌日(同年月二十四日)檢察官訊問時同意採集其毛髮為毒品反應檢測,於同年四月二日再至調查局北機組製作調查筆錄,經提示該局鑑定書,被告亦表示對採樣程序沒有異議等語,並均有辯護人徐鈴茱律師全程陪同在場,有上開調查局北機組調查筆錄、檢察官訊問筆錄附於偵查案卷可稽(同上偵查卷第第四頁至第五頁、第二十一頁至第二十三頁、第三十五頁正反面)。抗告意旨爭執本案毛髮之採樣程序是否合法、標準作業程序為何、送鑑毛髮是否有清洗等問題,並無意義。又依毒品危害防條例所為觀察勒戒程序為保安處分之一種,其立法用意在為預防毒品氾濫,而用矯治、治療等方式,幫助吸毒者戒絕毒癮,基此教育刑思想所採取之措施,其程序自有別於一般刑事審判程序,法院於裁判過程中已盡合理之調查程序,足認受處分人有施用毒品之事實即可;原審就本案被告送鑑之毛髮分段分析檢驗結果資料,以電話查詢方式,請本案毛髮鑑定人即調查局人員李俊德傳真資料到院,並製作公務電話紀錄,並無不妥;而鑑定人員李俊德乃有鑑定專業之公務人員,其依法接受本案之專業鑑定並出具鑑定公文書,自無故意以不實報告栽贓誣陷被告之可能,原審採信上開調查局鑑定報告作為被告有施用第二級毒品大麻之佐證,並無不當。
 又對疑似施用毒品者,以採集尿液送驗方式確認是否有施用毒品犯行,因較為簡便,且取得最容易,而為最通常可見之方法。惟因尿液之代謝作用較快,其準確度自然較低,故實務上有必要時則以採集毛髮鑑驗為方法,近年已非少見,本案亦係以此為鑑驗方法。而毛髮鑑驗方式雖較為準確,然為免誤判,調查局為毛髮鑑驗時仍設閾值「50pg /mg」為範圍,對受鑑人已然從寬,而本案被告其第三段毛髮(即代號"H3")之大麻類鑑定值為52pg/mg(見原審卷第六頁調查局傳真),已超出上開閾值範圍,故鑑定機關判定為大麻類陽性反應,原審以此而認定被告有施用第二級毒品大麻行為,自屬有據;而此閾值範圍之設定,乃調查局基於其專業及設備之考量所採之統一標準,並非特別針對單一被告而設,抗告意旨猶爭執閾值為何設定為52pg/mg、鑑定報告為何有三種版本及未載明濃度等問題,實屬無稽,不足憑採。
此外,被告雖稱其僅於相當期日之前曾吸食毒品大麻,約近半年未再吸用,無成癮性,無施以觀察、勒戒必要云云。然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二十條所規定施用毒品者應受觀察、勒戒處分,其目的係為依法定程序確認吸毒者有無成癮,以幫助其戒絕毒癮而維護國民身心健康,被告既有施用第二級毒品大麻犯行,即應依法受觀察、勒戒處分,與其本身認為自己是否成癮無關。而法院經檢察官聲請,審酌卷內證據認定被告確實初犯施用第一級毒品或第二級毒品罪,或觀察、勒戒或強制戒治執行完畢釋放後,五年後再犯,即應依第二十條第一項或第三項規定,裁定令被告入勒戒所觀察、勒戒,至被告是否有繼續施用毒品之傾向,則有待其進入勒戒處所進行觀察、勒戒後,由勒戒處所依據被告於觀察、勒戒期間之情形進行評估,而屬檢察官是否需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二十條第二項規定聲請強制戒治之問題,與本件觀察、勒戒聲請之准駁無涉。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台非字第一四三號判決內容,是指經法院裁定觀察勒戒、強制戒治,乃屬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如已經相當時間未執行者,原處分之原因是否仍然存在,而有執行之必要,應經法院實質審核許可,始得執行,以符合治療處遇之立旨,避免無益之執行並兼顧人權保護,故有刑法第九十九條:「保安處分自應執行之日起逾三年未開始或繼續執行者,非經法院認為原宣告保安處分之原因仍繼續存在時,不得許可執行;逾七年未開始或繼續執行者,不得執行。」之適用。被告執此以其近期無施用大麻之情況,足證無習慣性、長期性施用大麻之傾向,得免經裁定入勒戒所觀察、勒戒,顯為誤引。
四、綜上,被告確有施用第二級毒品大麻之行為,洵堪認定原審以被告有施用第二級毒品大麻犯行,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二十條第一項、觀察勒戒處分執行條例第三條第一項,裁定被告應送勒戒處所觀察、勒戒,核無不當。被告猶執前詞提起本件抗告,並無理由,應予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