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點選新聞稿詳細內容

  • 公發布日:950810
  • 類  別:新 聞 稿
  • 摘  要:
    臺灣高等法院有關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服臺灣台北地方法院裁定准被告趙建銘、游世一、蘇德建三人交保、限制出境、限制住居乙事, 第三度提起抗告之新聞稿
  • 附  件:

     臺灣高等法院新聞稿   95年8月10日

為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服臺灣台北地方法院裁定准被告趙建銘、游世一、蘇德建三人交保、限制出境、限制住居乙事, 第三度提起抗告,本院合議庭已於今(10)日下午公告裁定主文:「抗告駁回。」有關裁定之理由,參照本院95年度抗字第645號刑事裁定理由三、四。

理 由
三、
(一)按刑事訴訟法關於羈押被告之規定,分別規定於該法第101
  條與第101條之1,而該法第101條及第101條之1係規定:「
  被告經法官訊問後,認為犯罪嫌疑重大,而有左列情形之一
  ,非予羈押,顯難進行追訴、審判或執行者,得羈押之︰一
  、逃亡或有事實足認為有逃亡之虞者。二、有事實足認為有
  湮滅、偽造、變造證據或勾串共犯或證人之虞者。三、所犯
  為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者。
  法官為前項之訊問時,檢察官得到場陳述聲請羈押之理由及
  提出必要之證據。第一項各款所依據之事實,應告知被告及
  其辯護人,並記載於筆錄。」、「被告經法官訊問後,認為
  犯下列各款之罪,其嫌疑重大,有事實足認為有反覆實施同
  一犯罪之虞,而有羈押之必要者,得羈押之:一、刑法第一
  百七十四條第一項、第二項、第四項、第一百七十五條第一
  項、第二項之放火罪、第一百七十六條之準放火罪。二、刑
  法第二百二十一條之強制性交罪、第二百二十四條之強制猥
  褻罪、第二百二十四條之一之加重強制猥褻罪、第二百二十
  五條之乘機性交猥褻罪、第二百二十七條之與幼年男女性交
  或猥褻罪、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但其須告訴乃
  論,而未經告訴或其告訴已經撤回或已逾告訴期間者,不在
  此限。三、刑法第三百零二條之妨害自由罪。四、刑法第三
  百零四條之強制罪、第三百零五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五、
  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三百二十一條之竊盜罪。六、刑法第
  三百二十五條、第三百二十六條之搶奪罪。七、刑法第三百
  三十九條、第三百三十九條之三之詐欺罪。八、刑法第三百
  四十六條之恐嚇取財罪。前條第二項、第三項之規定,於前
  項情形準用之。」,本案並無該法第101條預防性羈押之適
  用,自應依該法第101條有關重罪羈押要件予以審酌。是本
  件被告等是否符合該法第101條有關重罪羈押要件,自應審
  酌被告等犯罪嫌疑是否重大,是否非予羈押顯難進行追訴、
  審判或執行等要件,而「刑事被告經訊問後,認為有(舊)
  刑事訴訟法第76條所定情形者,於必要時得羈押之,為同法
  第101條所明定,所謂必要與否,自應按照訴訟進行程度,
  及其他一切情事,由法院斟酌認定」,最高法院著有29年抗
  字第57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是審查羈押之必要性時,應按
  照訴訟進行程度,及其他一切情事,由法院斟酌認定,法院
  如認為被告並無羈押之必要,而准以對被告施以具保、責付
  、限制住居或其他強制處分時,此屬於法院自由裁量權行使
  之範圍,如法院已詳述理由時,自不得遽指為違法,因之本
  件業已偵查終結移送法院審理,檢察官與被告均為當事人,
  已立於對等地位,應協助配合法院順利完成審判程序,為法
  理所當然,本件原裁定已於理由中詳述被告等並無羈押必要
  之理由,且准以對被告等施以具保、責付、限制住居或其他
  強制處分時,此屬於法院自由裁量權行使之範圍,檢察官抗
  告意旨徒憑己意解釋,指摘原裁定就刑事訴訟法第101條第1
  項第3款重罪羈押規定之法則,仍有恣意增設法律所無抽象
  限制之違法云云,洵屬無據。
(二)又犯罪之調查,於偵查階段中,固有案情尚屬不明,必須探
  查相關環節之諸多人證、物證,以釐清案情以及避免關係人
  間互通聲息等情,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之規定
  :「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外,得為證據。」,本案既經檢察官傳喚被告趙
  建銘及本案相關證人150餘人次到案陳述或具結作證,相關
  事證亦經檢察官調取附卷,證言、陳述均已紀錄在案,且經
  檢察官偵查終結並起訴在案,顯見檢察官就案內事實已詳加
  調查後,認被告等犯罪事證明確始為起訴之處分,若謂本案
  進入審判階段後。被告趙建銘仍有串證之虞而得推翻被告趙
  建銘及證人於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之供述或檢察官偵查所取得
  之證據,檢察官所為之起訴處分豈非未就案內事實詳加調查
  ,而率予起訴,則檢察官顯有未盡調查之違法。況我國現行
  刑事訴訟制度為發現真實,採行直接審理主義並賦予當事人
  交互詰問權,證人到庭作證後,藉由控辯雙方於法庭上交互
  詢問證人,法院經由「察言(顏)觀色」、「聽其言、觀其
  行」,以便獲致對證人證詞之直接印象,成為法官自由心證
  之判斷基礎,而檢、辯雙方透過交互詰問之方式詰問證人,
  更係打擊虛偽證言並發現真實之利器。因此,雖不能排除證
  人事後曲意迴護被告,惟本案目前尚查無此項事由。況證人
  具結後如有虛偽陳述,依法須負擔偽證之罪責,此為法律所
  為之制度性擔保,亦可減少證人所可能之串證問題。至被告
  趙建銘於本案案發之初固有訂購機票,計劃與懷孕已近後期
  之妻子一同前往日本,惟按「被告犯罪嫌疑重大而有逃亡之
  虞者,依(舊)刑事訴訟法第六十六條、第四十二條第一款
  ,固得予以羈押,然所謂有逃亡之虞,必須事實上足認被告
  釋放後確有逃亡之危險,並非漫無限制,祇須被告犯罪嫌疑
  重大,均可視為有逃亡之虞,而概予羈押。」,最高法院著
  有23年抗字第106號判例可資參照。本件被告趙建銘訂購95
  年5月20日前往日本之機票,同時亦已訂妥5日後即95年5 月
  25日之回台機位,則其購買機票前往日本,是否即為藉機潛
  逃,已有可疑。且被告趙建銘為配合檢察官偵查,自行取消
  已預定之機票及出國計劃,衡情被告趙建銘若確有藉機逃亡
  ,其何須於預定機票前往日本之同時即預定回國之機票,又
  何須取消其預定機票及出國計劃以配合檢察官傳訊,揆諸前
  開判例意旨,自不得僅以被告趙建銘訂購前往日本之機票,
  即謂其有逃亡之虞。況本案被告趙建銘因其身分而廣受社會
  大眾矚目,其一舉一動在國內媒體之嚴格監視之下,根本無
  所遁形,遑論有逃亡之虞。揆諸上揭判例意旨顯無事實上足
  認被告趙建銘確有逃亡之危險。檢察官抗告意旨認原裁定關
  於被告趙建銘個人虞逃、勾串共犯而有羈押必要部分,仍有
  違背法令之處等情,顯與事實不符,委無足取。
(三)末按「法院於許可停止羈押時,所指定之保證金額是否相當
  ,應由法院斟酌案內一切情節,自由衡定,並非以罪名輕重
  為保證金額多寡之標準」,有最高法院32年抗字第69號判例
  意旨可資參照。而刑事訴訟法第111條第1項固規定許可停止
  羈押之聲請,應命提出保證書,並指定相當之保證金額,惟
  司法實務審酌具保金額之多寡,並無一定之公式或計算方式
  ,實務上均係參酌被告之身分,地位,經濟能力,所造成法
  益侵害之大小,被告之惡性,犯罪後逃亡的可能性、被告犯
  罪所得金額、所造成之損失金額、檢察官求罰金刑之金額等
  因素由法院依自由心證決定之,但上開因素僅係供法院裁量
  具保金額之審酌依據,且具保金額並非民事損害賠償性質,
  亦非預先執行之罰金刑,更非假扣押之擔保金,尚難逕以上
  開因素即遽以指摘原法院所定之具保金額不當。況要求被告
  提出保證金之目的,在於確保日後刑事司法程序之完成,亦
  即被告到庭接受審判及執行。本件原法院就各被告所量定之
  擔保金額,既係依前述各節,復參考我國有關經濟犯罪被告
  之具保金額後決定,該等金額不低,且被告等於原法院開庭
  審理時,均能準時到庭,益見原法院所量定之具保金額並無
  欠妥之情事。檢察官抗告意旨以原裁定關於被告蘇德建、游
  世一具保部分所定保證金額仍欠妥當云云,亦屬無據。
四、原法院就案內所有證據本於調查所得心證,裁定被告趙建銘
  准以新臺幣壹仟柒佰萬元具保後免予羈押,並限制出境及限
  制住居,被告游世一准以新臺幣壹仟萬元具保後免予羈押,
  並限制出境及限制住居,被告蘇德建准以新臺幣伍佰萬元具
  保後免予羈押,並限制出境及限制住居,經核尚無違誤。檢
  察官抗告意旨就原裁定已詳述理由之事項,徒憑己意解釋執
  以一再爭執,遽以提起本件抗告,其抗告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